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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宝 流 源
—— 红印花小字一元存世32枚源流考
本网站按:
“红宝流源”是我国著名集邮家、邮学家叶季戎先生著作中极好的
文章之一。经叶老生前同意,特予以转载。
谢谢叶老先生一生对集邮事业的无私奉献
前 言
本书依据物证——庐山真面目照片.暨各收藏家之姓氏源流可考者,言中有物,华而且实。使此存世稀少之中华邮宝,枚枚有正确之存证,及其翔实历史源流,可赏可读,枚枚可传。有渊源之收藏家,共保藏中华文物之功,随之以传光其每枚小一元票皆各有一段隽永动人之故事,其流传千古,先前裕后,巳可为历史作见证,亦为中华文物作宣扬,在国际邮坛放一异彩,受尽国际邮人之重视。
有华邮之王美誉的红印花小字一元邮票,自面世后的百年里,一直是海内外华邮收藏家梦寐以求的珍品。由于它是正式邮票等优越条件,华邮集中若缺此小—元邮票,则有群龙无首之感,不能称为全璧。早年国内集邮名家毕生追求而未获得者,大有人在。足可证实其珍罕程度,实属可遇而不可求之瑰宝也!
据早年邮坛传说:红印花小一元印成40枚后,当政者认为“当壹圆”三字太小,饬令将此三字放大,后此种小一元混在大一元中一并发行。但另有一种说法称:此40枚小字一元票并未公开发售,而是为西藉邮政官员私自瓜分。此说可从后来多次拍卖中,证实了当年邮政西藉官员邮集中确实是或多或少的有红印花小字一元票在内。如1942年上海《国粹邮刊》陈复祥氏发表了(念年前绵嘉理义之华邮第二次拍卖纪略)文中指出:“1922年绵氏拍卖目录第31号红印花小一元新脱胶,拍价纹银220两,合美金 132元。按此票为余所购得,合328元 (银元),于翌年让与周今觉君,价为350元。”除此之外,以费拉尔所获最多,计有四方连一件(后售与周今觉),新单枚三、(1940年费孀出售其最后遗珍中尚有一单枚新票,为西藉邮商罗门购到,后售与徐慕邢氏,徐又售与马任全氏,马又曹与郭植芳氏,1948年郭氏携之去美)。费氏尚有一枚销八卦戳之旧票,赠与其婿雷奔,后为袁寒云所得,袁氏邮集全部以贱价售与西藉邮商布许,后布许将此枚旧票售与刘于惠氏,40年代初,经陈志川之撮合,此票遂归马任全氏。50年代马氏将其邮集全部捐献国家。上海著名西藉集邮家德坚氏,清末时期也是邮政外藉官员,他也拥有一横双连二单枚(其中有一枚漏点变体,属存世孤品)。据上述可以测知,当年西藉邮政官员中集邮者,大都购买过红印花小一元票,只是购买的多少不同而已。90年代曾得见一复印件,是台湾邮学家晏星的(揭开红印花小一元的面纱)邮文。他的论点是同意红印花小一元票并未公开发行,票为私自瓜分的说法。邮政当局迫于形势,不得不承认正式发行云云。
1929年周今觉在获得红印花小一元四方连以后,曾经大肆宣传鼓吹华邮的珍贵性,指名点出红印花小一元四方连是宝中之宝、王中之王,是东半球华邮孤品等.引起国际邮坛的重视,功不可没。据他在1929年中华邮票会(邮学月刊)以铸秋署名写了《红印花小字一元之统计》为18枚(但在1977年黄光城的(红印花小一元存世考图鉴)订正为失实者3枚,可考者15枚);1945年《国粹邮刊》发表倪宜文辑录、陈志川校订《红印花小一元存世征信录》统计为27枚《黄氏图鉴》订正为失实者、重复者共6枚,可考者21枚);1957年台湾《中协——会务简讯》第12期谭光瑾辑录:“有考据及传闻者共28枚”((黄氏图鉴)订正失实及重复者6枚,可考者22枚)。由于这类邮文,当年都是根据自藏及各种拍目书刊转抄而来,因此有失实重复之处,在所难免。
旅菲华人集邮名家黄光城先生,对红印花小一元有精湛之研究,将其多年撰写之文以及收集的红印花小一元图照等珍贵资料汇著成《红印花小一元票存世考图鉴》(以下简称《图鉴》)一书,于1977年由台湾孚佑印刷公司承印出版。详读〈图鉴〉后得悉其数十年研究所获心得以及收集原物图片之艰辛。如《图鉴》自序中云:“本书对于彩色小一元原票之插图,皆凭借真品之彩色照片印制,以求其真,一切翔实为主旨。……”;“本书所获之14枚彩色图照,采自多方面,如拍卖目录、售品目录、邮学刊物、及票主慨赠者;……”;“本书付印之际,承日本名华邮藏家水原明窗先生,浓情厚意将其巨集中之小一元票3枚,代为印制彩色版图照,慨然寄赠,……”等等。说明了(图鉴)中所收罗到的26枚有图的小一元票,枚枚都有实物根据;缺图的2枚也是物各有主,后在80年代,经过多方努力,终于将缺图的第27枚施塔遗珍和第28枚邮王费拉立1925年拍卖目录中的红印花小一元的原物照片(二枚)双双找到。70年代后期又相继发现第29枚及第30枚,于1987年在新加坡《菜市会刊》第4期发表了(红学珍邮荟萃)一文,详述上述4枚发现经过。
1989年3月又在香港《冠艺邮讯》一周年纪念专号发表了《1988年发现不见经传之小一元两枚记盛》,文中引言说“此两枚小一元票的真迹彩照已先后被我获到,那枚属于荷兰名集邮家约翰V·斯徒亚特遗留的图照先行得到编列为《图鉴》第3l枚票;现在美国待沽之另一枚图照,较后获到,编列为《图鉴》第32枚票。”
至此,发现存世的小一元票,均为黄光城氏独力完成,其功绩堪称空前。现为使读者明了此32枚之历史源流考证,节录于后。
第1—4枚,四方连新票一件——世界孤品。
公元1897年正月间.红印花小字一元问世,此一件四方连新票系外藉客卿费拉尔(R·A·deVILLARD)购自邮局者。1927年费氏遗孀售与周今觉,1947年周让与郭植芳,1948年郭氏携其邮集去美。1980年香港林文琰以30万美元,从郭夫人手中获得。
(此件铅字模位置下移,属于B型。)
第5—6枚,横双连新票一件——德铿氏之旧物。
公元1897年正月间,红印花小一元问世,在沪英藉客卿德铿氏(Adolphus Diercking)购自邮局。1956年11月归大卫德爵士(Sir David)。1969年为旅菲名集邮家黄天涌拍得,国邮瑰宝首次莅菲,轰动—时。 (此件铅字模位置上移,属于c型。)
第7枚,单枚新票——克莱思氏——纽伯利氏横双连左边之一枚。
1935年7月19 日美名华邮商克莱思氏(Eugene Klien)致电沪上周今觉,欲售其复组小一元三连加左上角一单枚的
四方连,索价美金3千元,被拒绝。后将右上角一枚撕开,成为横双连一单枚一,此单枚售与周祖彭氏(列第20枚);横双连票于1936年售与美国芝加哥大藏家萨尔·纽伯利氏(SaulNewbury);纽氏逝世后于1962年2月6-7日,为美集邮家申偶医师(Dr.James K.Senior)以2700美元拍去。后此件不知为何原因撕开成两单枚,此属左边之一枚,现芳踪不明。因申偶氏之华邮专集已在1971年10月6日在瑞士拍卖,仅见到其撕开之右边一枚。(此枚铅字模位置正中,属于A型。)
第8枚,单枚新票——克莱思氏一纽伯利氏横双连右边之一枚。
此枚与第7枚同为一个横双连之物,此屑右边之一枚,于1971年10月6日拍卖,被英国南方集邮服务公司拍获。后转售与瑞士集邮伉俪安拉——丽莎(Anna—Lisa)及美启曼(SvenFrie Beckeman)。(此票铅字模位置正中,属于A型。)
第9枚,单枚新票——阿格纽氏之旧物。
英国第一华邮收藏家阿格纽氏 (John A.gnew)旧物,阿氏购自何人不详?1939年8月2日阿氏游美时病逝。遗集于1940年为英名邮商戈登氏(Fmnk Golden)购得,其中有红印花小一元新票一枚,委托美国专营华邮邮商雷奴氏 (Henry Reno~)代为推销,被美国芝加哥大收藏家纽伯利氏(Sanl Newbury)购去。1962年连同另一件横双连小一元票,委交西塞尔氏拍卖,以1400美元成交,花落谁家?至今未详。
(此枚铅字模位置正中,属于A型。)
第10枚,单枚新票——含“dollar”后无句点“异体”——德铿故物。
此枚为德铿于1897年购自邮局,这是号称孤品的漏点变体,1956年11月5日德氏遗集拍卖,为旅澳华人集邮家朱伟国以525英镑拍得。1964年1月,伦敦 J.A.LPrankLtd公司刊登,包括小一元两枚,此异体票列为第1092号,标价 1000英镑,此票并未售出;另一枚列为第 1091号。1965年5月21日,委托海马罗克公司拍卖,估价750镑,列为第170组,被日本名集邮家水原明窗拍得。并蒙水原先生赐赠照片,证实此品之去踪。
(此枚铅字模位置下移,属于B型。)
第11枚,单枚新票——英国皇家海关邮集中旧物——朱伟国氏购得。
1947年2月,荚伦海马洛克公司 (HarmerRookeLtd.)拍卖一部精彩英国皇家海关旧存华邮集,内有小一元新票一枚,晶相佳美,未拍出,事后为澳洲雪梨华侨集邮家朱伟国氏以125英镑购得。十四年后,朱氏邮集寄往美国Harmer RookeLtd.公司委托拍卖,时美国政府不允许中国邮票进口,该公司乃将朱氏邮集全部售与英伦J.A.1FrankLtd.公司,两年后,由该公司将朱集刊一售晶目录,小一元有两枚,此枚列为第1091号。标价 550英镑,为台湾名邮商陈升昌氏购得。 1964年4月,台湾名藏家徐名标氏以重金礼聘,金屋藏娇。
作者文中有“曾接张亚伯先生慨赠此箧藏卅余年之小一元照片,谓系得自海外邮友者,不知是否为朱氏所寄赠?”据笔者回忆,1948年间,澳洲雪梨朱伟国氏与大陆部分知名邮人,颇有交往,我也收到他的来信和小一元新票的4寸黑白照片,曾代他购得一些中倌版珍票。故张亚伯所获照片,应为朱氏所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