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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枚,单枚旧票——仅发现之一枚旧票——当年费拉尔赠与雷奔者。
此票据(图鉴)记载:“1927年此全框被陈复祥氏求让而去,代价银1500元,陈氏单独以此枚旧票售与袁寒云氏,售价1000元,……”我对此一说法,发生怀疑。因为在30年代后期到40年代初期,我和复祥先生交往密切,向他请教的邮学问题不少,但他从未说过曾经从雷奔处买到红印花小一元旧票卖给袁寒云之事,反而说了可惜你集邮稍晚,如果早三五年我还有小一元新票一枚供选的感叹!我记忆中很清楚的是周今觉写过“雷奔把一枚红印花小一元销八卦戳的旧票连同一些红印花、万寿加盖票,装在一个镜框内,悬挂室中,经过长时间的吹晒,色泽晦暗,此票三过余手,终因其品相差而谢却之。’在40年代中,从未有人说过袁寒云的红印花小一元得自于陈复祥,袁氏记述的日记中,也未说明来源。其次,是1000元之价太高,我从陈复祥1942年在(国粹邮刊)6期发表了念年前绵嘉理义之华邮第二次拍卖纪略’文中“第31号红印花小一元新脱胶微薄,拍价220两,合美金132元。”且加按语云:“此票为余所得,合320元(银币),于翌年让与周今觉君,价为;350元。如此品相者,今日市价约值美金300元,亦未超过当日拍价三倍……”1927周今觉经施开甲之助,以纹银2500两折合银元3300余元,购到费孀保藏之“东半球华邮孤品’红印花小一元四方连新票,如果计算为四单枚约合银元825元左右,若按习惯方连以五枚计算,约合银660余示。此事陈复样岂有不知之理。而且袁寒云和陈复祥又有师生之谊,他岂能用高价购次品来欺骗其师呢?又见(邮典)一卷二期编者文(邮闻简报)中有“红印花小一元又发现一批之传闻”有“昔年勒本售与寒云旧票一枚,有小损。……”而袁寒云在(说邮)的记述为:“闻有欧人某,以其父遗券百数十晶,其中有当一元旧券一枚,尤称希有。予亟丐友求让、往返数回,卒为余得。……”此即方袁寒云直接购自勒本最有力之证明,故所谓复祥以千五百金购来,而以千金售与袁寒云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此票源流为:费拉尔——勒本——1927年袁寒云——1928年布许——1928年阮景光——1931年布许——1932年刘于惠——1944年马任全——1956年马氏捐献与国家,现保藏于北京邮票博物馆。
(此枚铅字模位置上移而又偏右,属于D型)。
第27枚,单枚新票——施塔氏遗集中之一枚。(图缺)
美国已故华邮大藏家施塔少校 (MMORJAMES)与菲钠根氏(Edwin H.Finegan)同称为北美洲收藏最丰富最早两大集邮家,施塔氏邮集中最有盛名的是“西半球华邮孤品”——大龙阔边黄五分新票。施氏集邮开始于1914年,于1915年向莱邮商购人.此枚小一元票曾多次在世界邮展露面,惟未留芳容于邮刊。1948年蓖塔氏逝世后,遗集归其独生女 Mrs.Blaine所有,保藏于银行保险箱中,长达四十余年。1987年黄光城在新加坡《菜市集邮会刊》第四期发表了《红学珍邮荟萃》文中对施塔氏所藏一枚,即《图鉴》中缺图者,称:“美国施塔氏珍藏之一枚,终赖美国邮友司徒乐夫先生之帮忙,获其友业律"者与票主相识而蒙票主俯允拍照,乃佣职业撮影师偕票主往银行保险室中拍摄此一枚小一元照片,但已费去约美金百元,只求到此宝的真迹图照,为之快慰不已。1991年9月,施塔遣集终于在英伦拍卖,此枚红印花小一元列为第 582号估价9万英镑,结果以12万英镑拍出,闻为台湾集邮家购去。”
第28枚,单枚新票——斐拉立氏之旧物、经香槟公司手,归黄钟长氏,现芳踪不详。(图缺)
世界邮王斐拉立伯爵(Conut Philippe Von ferrary),其邮集号称世界邮矿,以誉其收藏之富也。其遗集先后共拍卖14次。1925年4月22日第:2次拍卖中.列入494号即为红印花小一元新票一枚,拍价47英镑,被法国香滨公司拍得,后售与留法学生黄仲长氏,40年代韩檀芳等曾睹。也即周今觉氏以七镑限价之整而失之交臂者。黄氏著书亦以感到缺图引为憾事,皇天不负有心人,又传来好消息,那世界邮王集中的小一元图照,有机会可以求到,原来Robson Lowe Ltd公司将有邮王巨集拍目全都付拍。蒙邮友陈郑天瑞兄来函报说,笔者获此消息,立刻写信与该公司经理劳勃逊·罗先生恳求他将其中的1925年华邮拍目中刊载小一元之一页影印赐寄,承罗先生之诚意协助,不取分文赠送该枚列494组之图照,为之心花怒放。于是本专书全部存世可考之小一元的真迹图照一并集全,足为每一枚之翔实可靠之物证,供国人欣赏与考证,及真品求得之安全信心也(见1987年《菜市会刊》)。
此票经香滨公司拍得后,同年让给留法学生黄仲长氏,黄氏返国携至沪上,方有郭植芳等曾经目睹之说,现此票下落不明。
综上所述的《图鉴》所收集红印花小一元历历有据者,计28枚,获得实物照片有26枚,所缺第27枚为施塔氏遣集中物,第28枚为1925年斐拉立氏遗集第12次拍卖中494号拍晶,书成后数年,经过光城先生契而不舍的追求,终于获到此两枚原物照片,附于1987年新加坡《菜市邮刊》系新发现之品,按《图鉴》次序,应编为第29枚。此枚红印花小一元被著名拍卖商Stanley Gibbons Ltd.拍获。当时由其特派之女职员到场竟拍,终于高价拍去,曾又1979年在香港重拍,但未成交。
1980年又与另一枚红印花小一元(也是一枚新被发现之品,依《图鉴》编号序列为第30号)合在一起付拍。此枚系丹麦名集邮家贝德生氏 (MR.BRUM Perdersen)之物。此上述两枚均系不见经传之品,实是隐藏于名藏家集中已有七十年之久,至今才首次流出,至此,存世敷已达三十枚矣!(见新加坡《菜市邮刊第四期》)1989年3月25日香港《冠艺邮讯》第5期发表了黄光城氏的“1988年发现不见经传之小一元两枚记盛”文中指出:"最先发现之一枚属第2全版中的C型票。”
去年九月间,荷兰故名华邮家约翰V.司徒亚特(John V.Stuart)遗留的华邮集,被其生前柬之高阁,放置于壁橱里,一放就是四十年之久,至今才被其嗣于发现其邮集中有红印花小一元票一枚,品相甚佳,经其友业拍卖商者介绍与主持D&O TLAD- INGBV拍卖的荷兰集邮专家欧阳谊氏认为是华邮中最珍罕之品,市价不赀。票主遂委托他出售,初拟在今年元月间付之拍卖,继后改变主意,欲委托邮商代为出让,经欧氏专程赴中国大陆,到处宣扬此新发现,途经香港时已委托港旭力集邮公司出让,承该公司寄赠彩照,使我连续接获此枚之好资料便于撰写本文。
当我接获《邮票世界》寄来此枚之放大图照时,一看到那加盖宇样“1 dollar”,加董位置是在“REVENUE”上框线之上端,已侵入在中央花纹图案之内,下边现出一条空白(这枚与第25枚一样),这是很少看到的加盖位置型,它是属于第二全版的加盖字样之位置型C型者、不必核对那些存世八枚的C、D型图照,就已知道它是一枚未见记录新发现的小一元了。现这枚已经编人为《图鉴》的第 31枚了!
此新发现的第二枚不见经传之品,已经编列为《图鉴》第32枚新票。它的晶相鲜艳如新,图案偏左,其加羞铅字模都有残损破裂者,如“当”字第一笔已有裂痕;下“田”字之下边一横全缺;“圆”字之上横已残淡不明,皆是此枚之特征。其加董位置型属于第一全版之B型,其“I dollar”加盖在“REVENE:框内之下边框线上者。今此第一全版之A、B型已有22枚,现再增添此枚B型者,已共23枚,尚缺少两枚就可凑成原产生之全版25枚票。
此枚彩色照片,承日本名华邮专家水原明窗先生厚意给我寄来,使我获得很好物证,并承告知美国的报导。不久又接获倪宜祥兄寄来另一彩照,并告知此枚来自北欧一位华邮集藏家,但不肯说出其姓名,渠尚继续集华邮,因鉴于此宝价格日高,故愿意出让,据说索价美金32万元,但因价过昂,现尚未脱手。现全权委托美名邮商亚尔荚素氏(GEOLGEAL E- VlZOS)出让。或许在近期付之拍卖,是否能再创最高价记录,只能拭目以待。
回忆1982年幽藏在银行里达 35年之久的世界孤品红印花小一元四方连易手,重返东半球归香港大集邮家林文蓑先生,那时它的成交价也是30万元,人皆以为大贵,不料七年后的二枚单票已涨至同样高价,那么这件世界孤品的四方连票今日的行情要如何计算?如此珍罕孤品应是以六单枚计算,预估它已高达200万美元了。
存世可考之红印花小一元已共是32枚,皆有真迹图照为证。已经笔者重组加盖的两全版,第一全版已发现A、B型者23枚票;第二全版已发现了C、D型者共9枚票。那左边的 10枚,不知何故被扣留,故其发行只 40枚,与绵嘉理义之记录符合。存世小一元票必尚有多枚被隐藏不为人知,希望继此两枚之发现后,会再流出。此为黄氏之结论。珠玉在前,不再补述。 (全文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