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 中 国 字 画 家 结 缘 (二）
——写在《零票天地》为中国名人画家委制电话卡之际
三、 香酸甜苦辣的艰难历程
1、 “香”与“酸”交织的创举
“香”、系指字画家先生们对这项活动的肯定、赞许。
在我接到的来信、来稿中，80%以上的先生对这项活动给予了充
分的肯定。他们说：“零票天地把我们字画家的作品搬上电话卡，并努力形成系列，确实是国内首创”。他们不断自己发来优质的图片资料，还介绍同行好友参加。这是我们起步仅仅四个月就能有近三百位先生参加的重要原因。有的先生说：过去他们也应不少主办方邀请参加了活动，原先也讲不收任何费用，但后来以这样那样的理由，还是收了。这次你们一文未要，确有大将风度。有的先生给我们赠送了作品，在表达感谢之余一再表示：零票天地字画门市部开张时，一定亲临上海现场挥毫作画！不少先生接到赠卡后，又发来图片要求再制作；
“酸“，顾名思义，即读了有的先生来信后给人一股酸溜溜的滋味。有的信中说：“你们的思路倒是高明，只不过是想方设法在我们字画家头上赚钱”。于是提出了合理支付版权使用费的要求。一位先生讲：我只要提取营业额的1%，否则我就不参加。我给先生回复中这样算道：我选了先生六个图片（还未送印），每张图片印制成200枚卡，共1200枚，转出电话费后的成本作1.2元/枚，批发出去价为1.5元/枚，营业额为1800元，1%的提成仅18元。我出了个方案：应该赠送先生的60枚卡我们作价60元回收。后来先生给我回了信，仍同意执行“回赠10套卡”的方案。这里面的关键是：原本就是小生意，全部批出去也就赚360元，好在这位先生的要求也不高，所以还是合得拢。最后排入了送印计划。
也有的先生对个人到国家的电信部门印制电话卡大为不惑而询问道：你有营业执照吗？有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手续吗？要求提供证件供其审核后再决定参加与否；也有的先生来信表示不参加，并警告道：年轻人赚钱要走正路，这可是犯法的事呀——先生们一偏好心，只不过对个人委制电话卡是怎么一回事不了解。这就是我们在第二章节中专门介绍委制卡是怎么回事的原由。
更多的先生在观望。他们还不相信《零票天地》的信誉和能力。来信中礼节性的告知：我准备看看再讲——这些我们理解，原本就不相识，哪有一张明信片的广告就轻易相信了的呢？也许这就是我们已经发出15000张广告而只回来近300位先生的主要原因。
2、 “甜”与“苦”共存的征途
人的一生都有所追求、或一生想办几件事。当他为之奋斗而取得
的每一线成功的希望和点滴的成功，都会令其兴奋和格外的甜美。我也不例外。第一批为字画家委制的电话卡拿到手时——尽管历经一波三折、也尽管这批卡的质量我非常不满意（磨沙版面暗淡、设计水平差），但毕竟第一批卡出来了，毕竟迈出了第一步，毕竟让我看到了向着成功的一线希望。所以我内心还是感到“甜”，立即打电话告诉门市部、告诉与我合作的好伙伴。只至第三、四批卡到手时，画面已令我比较满意，第一次对卡部的朋友说了声“谢谢”。
但令我最最高兴、最受鼓舞——最最甜美的还是：时至今日上海地区已有近三十位先生表达了收集我们发行的名人字画作品大全套的意向。这近三十位先生的专题收藏占去了实际上市量180套的近六分之一。
为打开名人字画卡的宣传、销售渠道，我们在各地委托了代为经销的朋友，其代销数占发行量的一半。从而使我们的最低目标——努力在较短的时间内收回成本（标准是：经过一年左右，每个品种只剩余20套左右），这样，资金得以了周转，剩余的是我们的赢利。对此，我们十分乐观。
当然，还是“苦”的事比“甜”的事多。
1/、首先，上海的卡商不愿帮我们销售。他们讲得有道理：你卡上标明了“由零票天地委制发行”还不够，连门市部等通信地址都公开在卡上，我帮你去卖，不等于把我的客户双手送给你了吗？
流动的卡商也不愿意帮我们推销。他们讲的更有理：你网上的批发、零售价格那么公开、明朗，给各地卡商的价格与给我们的一样，叫我们赚什么——当然，少数流动卡商碍于情面而不得不帮点忙。
于是狭窄的销售渠道逼着我们改变思路——在全国各地设代销点的原因。代销点资金周转慢，但容易形成“遍地开花”的局面。
2/、更为“苦”的是承印方的设计水平与印刷质量。题材再好，设计得不好看、印制质量差，朋友们就不愿意收藏。上海卡部的第一、二批中，属设计下乘的占去30%；第五批广州因印刷质量不好的竟占30% 。好几位委托制作的有关先生提出了意见。我们只好同意重新再制作一套，以弥补歉意。這些不合格的品种最后肯定成为垃圾品种而消耗我们的资金。
3、“辛辣”的历程
好心要办好事，好事要办好。原本我们这项活动是想以我们的诚信、效率、优良的服务，取悦于中国的字画家先生们，从而为后面字画门市部的开张奠定基础，并且受到先生们的肯定喜爱。我们的承诺是：为每位参加的先生制作一套电话卡。我知道，除了稿源外，关键就在于电信卡部的合作。为此而对其下乘的设计一次、二次的给予包容，又设宴盛请，并用心地与其“沟通、磨和”。在上海卡部完成这项“事业”不会再有什么不平坦的了。但已办好手续的第五、六、七批卡在协议期（10天）到达的20、30、40、50天过后还未见到。直到他们为完成年度指标、把市场话费价格砸到无人再接盘（饱和状态）时，才来电话告知：“可以好好谈谈”。
成本一批比一批高；卡制作不出来、发不出去；成天的电话询问、催办。我们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4、“垂死的挣扎”
上海电信发行的“201电话卡”，唯一的消费群是还未被其它电信部门抢占去的部分学校的学生。原本销量不大，元旦、春节、寒假又到了，我们的话费再去卖给谁呢？我们拿到手的第三、四批卡，因话费转卖不出去，最后在讲好的价格内又补贴了中间卡商每枚0.1元才了结。拖到05年12月中旬，即使我们再补贴，也没有人愿意承担风险帮我们转卖话费了。假如话费转让不出，我们也就承受不住×××万元的投入了！
我们的邀请信发出后，三个月内接到了近三百位先生的委托。尽管我们停止了邀请信的发出，委托的信件仍陆续不断地到达。卡做不出、发不出，时间一长，询问的、查询的、催办的电话不停。几次到上海卡部催印，仍无结果。怎么向先生们交代？无奈之下，请朋友帮忙到外地厂家印刷。
但问题又来了。到其它省市电信部门委制电话卡，这卡中的话费怎么办？总得转出去吧？由于话费折率的不稳定性，且每笔都在××万元，谁愿意冒这个风险帮我们转呢？看来这条路走不通。
另一条路是：做成假电话卡。即卡上印的和正宗电信卡一样，但实质上是冒充货。然而这次我们开展的是：为中国名人书画家委制电话卡。双方都签有协议书，先生们的态度是认真、严肃的，如果我们用假电话卡来应付先生们，一旦事情讲穿，也许《零票天地》将成为千古的骂人。看来这条路不能走！
与朋友探讨之余发现，到有一条路好走：可以制作成面值为一元的响当当的电话卡。由于话费打折、面值又低，成本并不高，干脆新卡当旧卡上柜台！我们经济上能承受，先生们看了能够接受，朋友也乐意收藏。也许这是目前我们唯一能走、并能走通的路。然，解决不了燃眉之急。因为要寻找双方愿意合作的其它省市电信卡部；要洽谈合作的细节，且要通过中间人帮忙去办理等等，这要花去一段时间。
电话卡一时做不出来，假卡又不能做。怎么办？
权宜之下，我们采取了印制纯“宣传广告卡”的形式，把2005年先生们已经发来的图片全部做出来，发出去。2006年再探索新路！
为了平息先生们可能的“怎么变成广告卡”的想法，我们随赠卡发了一封信，作了解释。并承诺：只要先生放宽时间要求，“一定重新为先生制作一套电话卡”。
5、路总是人走出来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