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上了集邮协会名誉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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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脑海中,第一次引进“集邮”这两个字,还是在1991年5月。

    我们单位有一批资深的集邮爱好者。又与市邮局、市集邮协会有着良好的关系。由老秘书先生牵头,成立了公司第一个集邮协会,并请我当名誉会长。由于“工作需要”,我只好愉快接受。老秘书先生告诉我:协会成立的那一天,市邮协及局有关领导将到会,叫我讲几句话。这对从未摆弄过邮票、又毫无邮识的我来说,倒确是一个难题。好在帮忙的人多,找来几本资料,又帮我东拼西凑,草拟了一篇发言稿。与会那天我照文宣读。算是我这位“领导”对公司邮协成立的祝贺和希望。

   “牌子”挂上了,免不了要与“邮民”们打点交道。你来我往,一天二天不懂,时间长了,也慢慢知道了“集邮”是怎么一回事。但,说句心里话,此时此刻的我,不爱邮票,更不爱集邮。

 

二、心   动

1、我只要一册玩玩

   1991年正值邮市高潮。年底,邮协的小方送来二本1991年年册。翻开看看,邮票倒真好看。但面对这五花八门的邮票,我思索了好一会。我难得写信,即使写信亦只用得了8分的,还有那么多面值的邮票有什么用?我根小方说:我只拿一本吧!小方惊讶地说:大发师傅,人家想要都要不着,参加协会的人每人一本,给你二本怎么不要?

   小方与我是多年朋友,知道我不懂邮票,决定帮我“洗洗脑子”。约好带我到上海最大的卢工邮市去逛逛。

2、脑子被洗

    去卢工的路上,满耳灌输的全是小方的集邮经。小方一遍痴情,然而对当时的我,确实是有点像对牛弹琴——一个耳进,一个耳朵出。但,当我一脚踏进卢工邮市大门,那熙熙攘攘的繁荣景象确让我对“邮票”有了新的感受。后,小方又带我去他家,看了他的珍藏品。什么1979年以2元一枚购进的长城小型张,放到今天竟能值上二千多元!,增值竟达一千多倍!……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崔、小陈、小王,陆续带我逛了太原街(即今天的云洲邮市的前身)、静安、横浜桥等邮市,又上门欣赏了他们各自的收藏。但,我还是不信。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3、第一次尝试

    那天,我壮着胆,拿着手上尽有的两本91年邮册,去双阳路邮市“试试”。邮商们见到陌生人拿着新年册,一下子围了上来。向我出手多少钱?我红着脸,憋了半天才说:80元一本。竟没想到话刚出口,几只手同时抢了过来。100元不到的本钱,一下子变成了160元。未抢到手的几位邮商追问我还有吗?并开出了愿每册90元的价收购。

    这回我相信了。邮票竟能如此增值!我的心,终于动了。

4、盲目的大量“吃进

    话说到此时,已跨入1992年夏。正逢邮市行情急聚降温,邮票大幅跌价。  企业经济效益较好,而我只有唯一的电气爱好。手上有一笔资金存在银行。邮票如此地有增值潜力,我又不玩股票,何不把钱改投到邮票中去呢?于是我拿着钱,跑到大大小小的邮市,不管什么票,新的、旧的都要,只要便宜。从每枚1角、2角统收,到每枚五角的亦收,时间长了,胆子也大了,一元、二元一枚的亦照收。邮市一下滑,那些急于抛出的朋友,最喜欢与我这种只讲便宜,又不懂价值、品相,而又有购收实力的“傻瓜”做交易。二年下来,家里的邮票堆得象几个小山。又买来了年册,一枚枚地分拣、插册,业余时间过的倒也充实。还觉得不够瘾。1994年改为大批吃进跌价的新票,只要是跌价的,跌得愈惨的我愈收,整封、整版的收。竹子小型张每封从开始的510元进,直至跌至每封340元,仍在“吃进”。手头原有的存款花完了,又不惜余力地将每个月的工资、奖金往内添,钱完了,但家里的邮票,塞满了大大小小的抽屉,成套的年册堆成无数“小山”。家人和朋友问我:你买了这么多邮票,打算怎么办?我仍盲然不知所措。因为直至此时,我还从来未想过下一步该怎么办。

 

三、第一次出山

1、逼上梁山

    好多事都是逼出来的。1995年底,单位里给我增配了一间房子,高兴之余又愁了起来。钱都投到邮票里去了,几万元钱一下子怎么周转得过来?大家都劝我抛点邮票出去,怎么个抛法?

2、摆地摊

    我灵机一动,门口不就是双阳路小邮市吗?那么多人在摆摊,何不去试试?

    足足忙碌了一个月的整理、编排、订价的准备工作,JT、CS、WN、小型张等等各编了一本,每枚(套)的透明塑料袋上均标上了价格。找了两个壮胆的朋友作“护身符”,脸皮一厚,报纸往地上一铺,几个本子往上一放,“地摊”摆成了。  我的生意也真好,也许是第一次“出山”,围上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你也翻,他亦买。半天的地摊摆下来,回家一清帐,竟收进了一千多元。

    我喜出望外,赶快再添加新品,准备下一个休息日再出摊。

3、这些朋友真不够意思

    我向来把邮友当朋友。我的东西谁都好翻,谁都好看,几个人一本拿着翻,但告诉“朋友们”,“进口袋时”要打声招呼。可就是有的朋友不那么办!时常会发现这样的怪事:原来一套中的总筋票,明明未卖出,怎么没见了?回家后怎么也找不出来!我明白了,被手长的人未付款拿走了!

    那天我带了个“助手”,去横滨桥夜邮市摆摊。我请他看好摊子,千万记住别被人偷了,只要按写在袋子上的价钱卖就可以了。东西多,我忙着与另一朋友交易。回过头来,助手跟我讲:几张复制的选票都卖出去了,我未在意。收摊回家后,我细翻了一下,想看一看,卖出的是些什么复制的品种。这一看可不要紧,天哪!装在剩余袋子里的选票竟全是复制品,而真品全被换包了,一下子损失了近千元!

    还有一次更可恶。那天休息日,我带了五个本子出去,围着看的人亦多。谁知收摊时一看,怎么只有四本了?还有一本呢?用不着想了,被人盗了,而且被盗的一本,是五本中价值最高的一本。当时我略估了一下,这被盗的一本价值至少五千元左右。

    这些人真不够意思!我下决心,等我弄足了房屋资金,再也不摆这倒霉的地摊了。

4、瞎卖

    中国的邮票品种亦真多。初涉邮市的人,要想把每个品种的“身价”弄懂,不说当时的我,就是今天的我,也还是弄不清。也许永远亦弄不清。瞎卖,加上便宜、品种多,大概是我地摊生意兴隆的根本原因吧。

    那天我和搭档一起去卢工摆地摊,生意照样是好,一朋友专收我的普票。其中R16新宝塔山,我有三十余枚,因为我不懂这一枚的身价,又是过去“统收”进来的,反正能赚就行。我开的价是每枚2元。这个邮友递过600元,我反问师傅,给我这么多干啥?搭档马上告诉我:人家开的价是每枚16元,而且有多少要多少。我领悟了,马上16元×35=560元,退回了四十元,我非常满意。旁边一邮友搭话说:小李,你卖错了,这一枚的市场价至少在40元。我镇了一下,马上改口说:进得便宜,卖得也便宜,有收益就行,请师傅挑吧!

    物美价廉,连卖带送,很快为我筹足了收拾房间所需的资金。

5、全部抛出去

    话说至此,恰逢1996年邮币卡市场狂热的炒作期。地摊刚收场,朋友叫我趁此机会赶快抛。我看了市场价,什么92年的竹子小型张上涨到每枚7.5元,94年邮联上涨到6.5元,我赶紧清理了一下,以7.5折的当日价,抛出了第一批。几位邮商看到我的出手价非常好,争相说好上我家收购。仅仅一个半月左右,批量的版票、小型张抛空了。我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剩余的邮品,决定再抛一批。然而这短短的二十天左右的日子中,邮币卡市场出现了滑坡趋势,但比较我的进价来说,还是有“赢”。我的心态比较平,仍全部抛了出去。而留下的,都是零星旧票——无法一下子抛出去的品种。

    回过头来看这近一个月的抛出过程:第一批抛得早了一点;第二批邮商上门来收购时期价位正值“峰点”,而第三批已是下滑阶段。

6、请朋友帮助代销

    摆地摊出去了一批,抛出了一批,手上剩下的除了一批旧票外,还有一大堆是已经插了年册的邮票。邮市也真怪!一旦出现滑坡,愈是无人敢收,尽管我的开价是当日邮市价格的80%。于是我请几位熟悉的邮商代我销售,出售价定为市价的90%,每售出一本,给帮忙者10%的回报。起先还行,每月能出手10本20本,越向后,尤其是邮市转冷后,价格一路下调,直至接近了我原来的成本价,我只好收回。

    第一次出山,折腾了好一阵子,虽尝尽了各种酸甜苦辣,但成本都收回了。留下还未来得及出手的旧票、年册票,成了我“纯赢利”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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