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邮 海 无 涯
1、邮市行情的潮起潮落
本节文章的旨意:不想去研究潮起潮落的原因,也不想去猜测下一次邮潮何时能到来。只想和朋友们探讨一下的是:这种潮起潮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国邮市行情,已有过三次大的高潮,并且一浪高过一浪,每次高潮过后接踵而至的是多年的低谷徘徊。究其根源何在?人们说法不一。
依我说,邮市高潮的实质,只不过是在特殊条件下、由多种因素引发的全国性的、自上而下的、大型恶性炒作现象而已.
近期不少刊物,包括民刊,都在研究过去三次高潮的起因。我刊亦予以了转登。这些文章从不同角度分析了引发三次高潮的原因。不外乎为:国家经济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主管部门利好消息的因素和投资者的心理状态几个方面。一旦这几个主要因素相吻合时,即有引发邮市的高潮的可能。然,分析过去三次高潮的种种迹象:实质上是投机者、邮商人为炒作造成的“繁荣”景象。各级集邮公司也高举“平抑市场”的大旗,实质上也参与了炒作行列。而真正的集邮人士参与并不多。不是吗?高潮期间,投资者携大款进入邮市,他们会同庄稼、坐庄呼风唤雨,成箱、成包的收进、抛出;一部分跟庄紧随而后成封、成版的购进、抛出。其中,一小部分邮品被随风逐浪而进入邮市的集邮者收藏而得到消耗。绝大部分邮品却仍囤积在大大小小的邮商手中。
中国邮市也确有点新奇,每次高潮来也匆匆、去也匆。头脑活络者见好即收,得利即脱手溜出邮市。而那些不识“高潮”真面目的朋友,在暴利的驱动下仍依依不舍于继续炒作。一旦哪些得利大户携巨款凯旋而去时,邮市行情立即下滑,其势犹如战场上“兵败如山倒”,不日既能见分晓。此时,可怜的是哪些“坚守炒作岗位”和而后进入邮市的朋友们,此时此刻再想抛出、连只想拣回本钱的最低要求也来不及了。邮市恶炒的最后结果是:大量的邮品转嫁于这些朋友手中——他们的资金枯竭了,东西又抛不出去,被深深地套牢了。于是引发了而后长时期的萧条、低谷徘徊。
可能有朋友不同意我的说法。不过,朋友,假如你曾涉足了高潮期的全过程,再坐下来冷静的回味和思考一下,再去揣摩一下哪些曾参与炒作的朋友的心声,我相信,最后你会同意我的观点。
现在,人们都在盼望下一轮邮潮的到来。手艺高超、尤其是那些身历“三大战役”考验的成功炒家,他们确实在盼,因为高潮期是他们赢利的极好机遇;不少邮商因长期被套,把解套的希望寄予下一轮高潮,所以也在盼;各地集邮公司也在盼,因为高潮期到来正是抛出库存的好时机。而令我想不通的是哪些真正的集邮者们,他们也在盼,这些朋友究竟在盼什么?
2、话说“炒邮”
提到“炒邮”两个字,有人喜欢、有人愁;有人悲伤、有人欢乐。更有不少人把它称之为
邮币卡市场并不平静。一年几大炒,一月几小炒,今天炒作这个品种,明天哪个品种被炒。
但,我从不参与炒作。
邮市炒邮确有不少学问。有庄家、坐庄、跟庄之分。庄家指的是一批凭借资金雄厚、筹码、
据我所知:上海发起的几次比较大的炒作,都是由几位资深而实力雄厚的炒家联手决策,对相中的题材、品种进行研究,与全国各大邮市的炒作大户联合,对筹码分配、预期炒作价格进行分析后,制定了严密的炒作计划。统一步骤、于同一时间在全国各大邮市下手,对相中的品种,进行大势“统刮”。一时间,几乎全国各个邮市上这几个品种“绝门”,价格直线上升,带动其它品种价格的上攀。那些炒作的吹鼓手们,在大大小小的邮市中上跳下串,大叫大嚷统收××票品!大势喧呼邮市行情要上去了!而且手拿巨款,见货就收,且,不论数量和价格。此时的邮市沸腾了,不少品种的价格飙升。大有邮市即刻复苏的迹象。于是,大大小小的邮商们争相抢购。大批不明真相的朋友惟恐错失良机,携款杀入邮市加入抢购风。一时间,邮市人丁兴旺。
人们还未醒悟过来。
然,这些炒作的始佣者意识到预期的炒作价已到达“心理价位”。于是以低于炒作峰点的价格,瞬间在全国邮市统一抛出。可怜的是哪些既不明真相、又想发一笔财的朋友门大量接盘。可他们万万未想到的是:在他们接盘后的一二天内,市场上怎么突然到处出现了大批的货源?此时,再想抛、想脱手亦来不及了。
大把大把的钱,塞进了炒家的提包。套住的是成千上万的跟庄和散户们。
大凡炒作,几乎都是这么一个花样,都是“繁荣”一阵子即收场。人们戏称为“短命”。
不知邮友们是否注意到:大凡新邮刚发行,一般都伴随着一个短暂的炒作过程。首发期间,价格总要上翘一下,然后根据其"业绩",在某一价位徘徊,最后稳定在某一价格上。尤为明显的是生肖票和品种较好的邮品发行之际,这种现象最为明显。以前,新品种一发行,我们即去进货,结果十有十被套。与我刊、与客户都不利。领教多了之后,我们采取了“滞后”的看一看再说的办法。这就是我刊新邮出来后要间隔几个月才打印出售价的原因。
不少客户心急,希望新票一出立即购进。今年的龙生肖发行后,不少朋友催订。有的,我们以代办的形式满足;有的我们复信告诉其:再晚一段时间供应。我刊编年票中,我们有的品种价格偏高,都是进货过早形成的。一旦这批售完重新进货,因进价低而刊上的价格会有较大的下跌。相比之下,早购的朋友就多一块支出。我们想告诉朋友的是:本刊不拒绝新邮,但晚一个节拍再经营。请邮友放心等待即可,包括编年小型张。
上一节文章中,我已经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作为集邮的朋友,你究竟为什么也去盼邮市高潮的到来?邮市高潮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我刊曾发表过一篇文章,叫做“朋友,你何必也去怨天怨地”。这篇文章发表的旨意是:针对不少集邮的朋友,也夹杂在那里横评竖评、怨声载道的现象,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文章认为,作为集邮者,没有必要把尽力花到那上面去。炒作行为你可以不参与;年册你可以不去预定;报纸杂志上的鼓噪你可以不去听,你完全可以安自己的意志和认识,在邮市低潮时机,趁邮品价格低下之际,抓紧购买自己需要的品种,配齐自己缺少的票品,如此,何乐而不为呢?S61菊花,高潮期间每套550——600元,而邮市低迷的今天,仅仅需400元左右。其它邮品的价格大多数已下跌30%——40%,朋友,此时此刻的你不赶快去收集,难道也非要等到高潮期到来后,多花一笔钱去收集吗?
有些朋友的思路也确实成问题。他们认为,低潮期间的集邮活动不划算。在我刊创刊三周年之际的以邮养邮活动中,就有朋友提出这个问题。他举例说:我这套邮票当时是花100元钱买来的,现在只值70元,拿出来去交换,不是赔本了吗?言之下意,只有等到邮市上去了,他的这套邮票值100元时再去交换,就不赔了。其实,当你这套邮票价格上去了的时候,其它邮票的价格也上去了。为推动这次活动,在“关于开展以邮养邮活动的通知”中,我专门谈了这个问题。我说:由于邮票的价格是随着邮市行情的变化而变化,而且绝大多数品种价格的涨跌,系在同一比例水平。低潮时期低价位的抛出,换进来的也是低价位时期的邮品,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其价值是相等的。所以,不论邮市低潮期、高潮期,对以邮养邮活动来说不存在划算不划算的问题。
最近我在一友刊上,看到一位集邮的朋友写的“邮市低潮就是好”的文章。他的观点鲜明,“论据”倒也充足、有说服力,并一反人们对邮市低谷状态的偏见。他说,我是集邮者,我认为邮市低潮就是好。好就好在邮市上品种多而全,价格上又确实便宜,邮商们的服务态度也比较过去好得多。一进邮市,做生意的朋友都拉着你,给你让座、介绍邮品,有的还可以任挑不生气,似乎有点“邮友是上帝”滋味的享受。他介绍说,近年他已配进了自己所需的品种,还进了一批打折寄信票,比较炒作期,他节省了一大笔钱。
我非常同意这位朋友的观点,他的做法也确为上策。高就高在不去花时间和精力参与那些“怨评”,而抓紧机遇去完善自己的集邮大业。
其实,我懂得集邮朋友的心声,他们盼望的并不是由于恶性炒作形成的高潮。他们盼望的是中国集邮事业的发展,盼望的是集邮活动繁荣昌盛的全国集邮大军参与的喜人景象,更盼望的是集邮活动健康、稳健的发展。问题在于:只不过是有的朋友把这二种现象误为一谈罢了。
4、邮票价格,究竟谁主沉浮?
本节仅仅就邮票价格的大幅度涨涨跌跌这一现象而论。
可能有朋友要说:这个问题不是明摆着?由邮票公司每年出版的“新中国邮票价格表”说了祘,由中国邮票公司主沉浮!
按理说,这些朋友讲的是对。邮票公司出版的价格表,是全国各地集邮公司之间邮票结祘的依据,也是集邮市场邮票交易的参考价格。应该是由它主沉浮。然,现在各地集邮公司、各大邮市的邮商们却把它仍倒了一边,执行着随行就市的价格。于是有人画了这样一幅画:画面上邮人们愤怒地指着“价格表”说,“滚出去,要你还有什么用?——看来至少目前邮票公司无法主沉浮;
那么,全国各地的集邮公司能否主沉浮呢?
如果全国的集邮公司联手,协助国家大量收购掉市场上的过剩的打折邮品,那么,邮市上的邮品价格指日可待回升。事实也是这样,一旦市场上传扬集邮公司参与收购某某品种,那么这个品种的市场价格立即回升。问题出在:这些公司收进后能否有消耗(售出、销毁)的能力?或有长年仓储下去的能力?如果没有这些能力,那么今天吃进、改日抛出,充其量而言,亦只不过是短命的炒作现象而已——在主管其的上级部门没有大量的资金注入的今天,集邮公司也无力主沉浮:
现,各种官办的报刊杂志每周、每月都刊发“参考”价格,以期指导市场的运转。然,市场上却我行我素,每天一个价格——看来也无法主沉浮:
国家有关部门的“利好”消息不断频传,包括大量销毁过剩邮品的消息,最终也未能启动邮市,相反,邮市上不少票品价格继续下跌;
不少朋友把邮市下滑的“罪魁祸首”归结于编年票的超印上。然,1991年以前的邮票并未加印,怎么也随波逐流地大幅度下滑呢——看来完全怪罪于编年票的印量,道理也不足;
邮市的炒作现象,倒是令邮市上票品的价格上上下下,变幻无常。但一阵风过后,又恢复原来死一般的寂静——因为它没有“群众基础”;
那么,成千上万的大大小小的邮商们能主沉浮吗?邮商们在价格问题上,或多或少能起点作用,但他们最终还是要“统一”于邮市“行情”。这是因为:你的价格开高了,无人过问,开得过低又要赔本
说来说去,邮票价格他们都不能主沉浮,那么,究竟谁能主沉浮呢?
我说,最终倒是集邮大众能主沉浮。不是吗?我国已有过几次邮潮。为什么都不能持久?关键在于没有集邮大众作基础。这些,我在“邮市行情的潮起潮落”一节中已于叙述。
5、《零票天地》邮品价格的制订
我在天地第
23期,曾发表了“邮票价格与我刊邮票价格的制订”一文。其中谈到:由于我刊现在仓储的邮品中,仍有相当一部分为1997年期间购进被深套的。所以我把我刊邮品价格的制订划分分为三大块。即:1/、死守不放的一块——我认为确实是好票,因进价过高而又不愿跌价出售的一块。这是朋友们看到的、我刊上有的邮票价格比友刊高而又死死不肯大幅度下调的品种;2/、无可奈何逐步跌价出售的一块——这一块虽是高价购进,但为周转资金而不得不逐步下调售价,直至与邮市目前价格相吻合。凡我刊上价格持续下调的品种,均属这一块;3/、随进随出的一块——这一块是指即时进货、即时开价出售的部分。这部分的价格普遍比友刊低。包括一部分价格突然大幅度下跌的新零票,也属这一块——现进价低、售价也立即下调。
我刊价格制订的基本原则是:进价+赢利+邮资+损耗=售价。其中,赢利这一块的文章很多。赢多少?怎么个赢法?我们的纯赢利期望值为10%。由于我刊有一个0.9(老邮友优惠待遇)的条款,对老邮友又不收邮资,所以制订价格时,采取了折衷的办法,即赢利系数定15%左右。这样,对老邮友来说,只赢5-10%,而对新邮友来说要赢10-15%。但实际运转中,不同品种的实际赢利又不一,有的品种实际赢利能达100%甚至更多(垃圾票及低价位品种属这一块),有的只有5%甚至为零赢利(基本系高价位品种中的总筋票)。
我们赢利的诀窍和关键在于:大批量的“批进”即“统吃”的方式进货。即你这批货我都要,功夫花在在价格上的“讨价还价”。一旦认为合祘就收。回来后一一分检、分挡、划价,在此基础上对原价格进行调整。这种方法的实际赢利一般比较高,风险也比较小——因统吃的方法比较容易压低进价,尤其是对那些急于抛出的朋友,十有八九均能成交。但这种方式容易积压资金,因统吃的票品中总有一部分是难以出售的。
我刊难以赢利或无赢利的,均系因发不出而临时去邮市收购的这一块上。你发不出,只好赶紧去收,人家知道你等用,价格的主动权在人家手上,此时的思路是:只要能发出,能打平手即行,赢利与否放到了第二位。
不少朋友说,我刊的不少品种价格比友刊高。这是事实。但我刊又确有不少品种的价格,远低于友刊。尤其是新开办的邮购项目。如彩票、磁卡、封片折栏目。这一块都是现进、现出,随行就市,不存在积压与被套的问题。有赢即行。但细心的朋友可能看出:新辟的栏目中,售价以上调为主。其主要原因在于:对有的品种身价不了解,价格开错了,大家抢着要而发不出,只好上调;有的因邮资因素引起。比如封片,平均挂号邮资为每只为0.6元,如果我进价为一元,加上邮资0.6元,开价2元,表面上我赢0.4元,但如果我进货时不慎而有几个品象不合的,则赢利上要大打折扣。又如果这套封为二枚一套,开价必须为2.5元,否则就无利。起先我们未充分注意到邮资这一事实,均以一元进货、二元开价,心想赢得够多的了,没想到一运转,令我大吃一惊。这就是我发表“令人咋舌的邮资”一文的原因。
即时的进价,决定了每期的售价。这是有的品种每期价格不一的原因。有的朋友一看到新刊价格上去了,后悔当时未赶紧订;有的朋友一看新刊价格下跌了,于是也后悔莫及,悔恨当初不应该订。为此,在新辟的栏目中,我曾用这样一句话来告知朋友们:“价格的合理与否?下几期的价格究竟如何?我们心中尚无数。上调与下降的可能性均存在,朋友们认为合祘就订,特敬请慎重考虑”。我想,这样的提示,朋友们是能理解我的苦衷的——也许,我也只能这样来提醒我的朋友们。
6、总筋票与总筋票的变更
总筋票,亦称众筋票、筋票。是相对于一套邮票在某一段时间内大家都比较少、市场上也比较难收集到、人们都在寻觅的某一枚邮票。因为缺少了这一枚就无法成套。大家都缺、市场上又供不应求,于是这一枚的售价就较高,有的几乎接近套票的价格。T60宫灯中60分一枚旧票为总筋票。现市场这枚价约60元,而一套旧票也只不过65元,已远高于新套票价的60%(新套票价约100元)。这枚票原本印量只有100万枚,大家又都喜欢,即使60元一枚的高价,仍非常抢收。在新中国邮票中,这类现象非常多。一般为套票中的面值最高、印量最少的那一枚。
但这种现象也不是绝对的。T45京剧脸谱中两枚高面值票就无身价,而第二
印量也不能完全决定旧票的身价。文10“最高指示”印量高达7500万枚,然现今每枚旧票价(全品相)均达250元及以上。而编号票中N 印量虽然尽
枚,而近月市场新票价仅2元左右。这种现象在新中国邮票中也不少。
上述现象,在C、S票中反应得更为普遍、更为复杂。
然,同一套邮票中的总筋票又不是一成不变的。过去的总筋票不等于是今天的总筋票,而今天公认的总筋票明天不一定是总筋票。这方面,我们的教训极深。
今年初,邮市发生的T31公路拱桥新票总筋的变更现象亦是如此。这套新票原本只少第一枚,这枚价格比较高。而后几枚市场上比较多,价格也便宜。大家都等着第一枚成套。然,一夜之间不知从哪儿来了大批的成版的一、二、四、五枚。于是第一枚一下跌至谷底,而第三枚的身价扶摇直上,成为这一套的新总筋。文14大桥中的新4分、文18不可战胜中的35分等等新票,更是如此。
倒流票现象引起了总筋票的变更,原来的总筋票价格急剧下跌。于是,早期花大钱购进这类票的朋友大呼吃亏!而早期高价位时进货建仓的邮商们却被死死套牢,资金大量贬值而无法周转,被迫歇刊、收摊。
可能有朋友要问:这倒流票现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很简单。邮市上经常有大量的成版的新旧零票出售,这些零票当时很便宜。如果一商人或几位朋友有较充足的资金、又有长远投资眼光,他们可以把这些低价位零票中的某一枚大量地收购、囤积,若干年后人们发现这枚票缺少,大家都在苦苦寻觅,于是这枚票成为公认的总筋,价格飞涨不凡。这位商人或这几位朋友一见时机成熟,同时大量抛向邮市。由于量大,市场一下子消化不了,于是价格迅速下跌。这些朋友成功了,发了大财。而哪些还未醒过来的大大小小的邮商们不知原由而盲目接盘、吃进。于是引发了如上现象。前面所讲的T45京剧脸谱中的黑4分,印量1000万枚没错,新旧票市场上都奇缺,那么,这枚票究竟到哪里去了?不得不令人深思!
有朋友可能要讲:按你这样说不就没有永恒不变的总筋票了吗?
其实,这个问题要看你怎么样去看。首先,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但如果你以发展的眼光来看问题,我倒认为有不少的票是属于永恒的一成不变的总筋票,我认为:诸如C、S票中印量100万枚以内、W、N票印量300万枚、J、T票中印量150万枚、编年票中印量小于1500万枚(特殊品种例外)的票,随着时间的推移、集邮队伍的不断扩大,势必有一天成为这一大套中的抢收的总筋票——竟管它在某一段时间内的表现不起色,但它确属这一范畴。因为这些票的存世量永远是小于印量的,而集邮队伍中收集这类票的人数总有一天会突破这个数。
现在不少大套票中还有这样的现象,如S44菊花中,眼下印量100万枚的43分为总筋票,价格昂贵。而印量为90万的一枚却不令人起眼。一旦有一天43分的饱和后,20分的一枚必然成为新的宠儿——这就是我刊在二十三期的“邮票价格及我刊价格的制定”一文中被称为“死守不放”的一块的依据。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最终会是正确的
7、令人头疼的编年旧票的划分
别看编年旧票不值钱,少则0.1元,大则一元多。不少办刊者都认为不屑
不少人认为编年票是垃圾票,但有更多的人认为:趁早集全编年旧票仍是上
然,经营编年旧票也有一个最令人头疼的事,即:旧票的划分方法。
早年的J、T票,由于有统一的“北京加拼音字母”字样的专用印戳,于是
答案可能是一致的。即:编年票中也有盖销票。
那么,编年票中,什么样的戳记为标准的盖销票呢?至今人们仍争论不休。“只好
我注意分析了友刊对编年K票的划分和标志方法,有的友刊用“J”(纪念戳)“F”(风景戳)等字母注脚以示区别。于
那天,我从著名的邮学家郭润康先生的“集邮讲座”中找到了答案。郭老在“盖销票”一节中叙述道:“盖销票是指邮票在没有使用之前就用邮戳注销的邮票……邮局或邮票公司发行的各种邮折、邮卡、邮戳集、纪念册,其上所贴邮票都在出售前盖销,因这类邮品不能实寄,应属盖销票范畴”。郭老的见解倒与我刊的划分大体一致。但,还有没有第二种或更好、更科学的划分方法?我还未找到。
为平息“划分方法”之争,既做好编年票经营、又满足邮友不同要求,我们采取了由邮友告知“不要××”戳,在发出时尽可能满足的方法。
朋友,欢迎你能来信参加讨论,并把好的信息和依据提供给我们,以共同做好编年票这一块的科学划分。
8、经营零票的苦和乐
经营零旧票,有其说不出的苦,但又有说不出的乐。
我在前面曾经叙述过:身处大上海的我,身边守着二个全国最大的邮市,只
之所以我最终决定经营零旧票,是由多种因素形成的。在“涉邮”一文的第
与零旧票结缘,也给我带来了无比的喜与乐。因为它最能切贴集邮者的需要,使我领会了零旧票生命力之顽强。刘七星先生给我作的“零票天地报、集邮真需要”
作品,道出了我的心声。不管邮市今后行情如何,但集邮者、尤其是一大批收集零旧票的邮友总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客户只会越聚越多,决不可能没有订单。郭润康先生在给我的来信中肯定了“经营零旧票,为邮友拾遗补缺”的方向,指出:只要坚持下去,肯定会成功。无数邮友的来信均给我以支持和鼓舞。这二年的实践也证实了:在邮市行情如此持续低迷、我刊如此开销的今天,我们最终维持了良性循环,从而为尔后艰难的历程打下了基础,铺平了道路。
然,经营零旧票要想发财,也确实难。朋友们戏称我没有眼光、是小打小闹;上海为我代销邮刊的朋友告诉我,有的人一看刊名就摇头,说:零票有什么好玩的?也有朋友劝我,改一下刊名。实际的营业额也是如此,要想上,也上不到多少高,但经营得好也低不到那里去。用隋学文先生来信中讲的叫做:经营零旧票,再吆喝也不会有多大的利。用我自我解嘲的话来说,叫做“吊不死,也发不了大财”。这里的关键在于:
1/、经营的品种,必须有仓储
经营零旧票,如果刊上打印了出去,而你手上无货,等客户订单来了再去进
这样的事,我们每期都要发生。所以,凡经营的品种不断要有仓储,而且必须有一定的量。
2/、想抛,想即时兑现非常困难
股市玩了一阵想退出,比较容易,只要你肯“割肉”,随时可以抛出。玩成版、成封的新票亦好抛。唯有你一旦踏上了玩零、旧票“这条船”,确实是“上船容易、下船难”。在前面的“全部抛出去”一节中,我已讲到。这是因为:作为集邮者,不少品种他都有了,你抛出的东西中,许多他都重复,他不会接手;作为邮商,他希望要的是紧俏、好出手的品种,而你抛出的东西,不少是“淡票”,他接过去亦不好出手,所以也不肯接盘;逢邮市低迷的状况时,不少邮商本来就资金被套,他即使想接盘,亦无实力。唯一的办法是“大出血”式的割肉。比如:你的这批票按即时价值一万元,邮商希望三千成交。也许你会心太痛而无法成交。
在邮市,人们常会碰到这样的现象:某某人集邮多年失去了信心,而将邮品成本的低价抛;也有的人因手头拮据、急等现金用而低价抛;还有的是原本经营零、旧票的邮商,因无法维持下去而想一抛了事。聪明的朋友把自己的刊停下,改租营业较好、信誉较高的友刊继续营业。有的请求友刊代销。目前租用我刊的朋友不少属于这种情况。我很坦率地告诉他们:要想出手快,价格必须低于我刊价的80%。这是因为我刊对老邮友本来就有一个0.9优惠的规定。所以他们的价格确实比我刊低,确实吸引邮友。但也不是租用一、二次就可抛完,因为其中不少为“淡票”。
玩零、旧票最大的难处、最大的后遗症,也许就在于此。
3/、零、旧票的赢利,是一个无法捉摸的变数
可能有朋友要说:你讲经营零旧票有那么多的风险、难处,怎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经营它?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即每一枚零旧票的身价是一个令人无法捉摸的变数。谁都知道,新套票有一个指导价,全国各地的报刊都有刊登,价格都相差不几。所以,你价开高了谁也不要,开低了无赢利。零旧票却不,各个邮刊价格都不一。都是各刊主编自行制定的,国家未拿出、谁也拿不出一个权威的价格作指导。用我的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说叫做:没有一个人、也不可能有人弄得懂新中国每一枚零旧票的身价。即使今天他弄懂了,明天他又过时了,又成为不懂者之一(在后面的文章中我将进一步谈到)。一个零旧票的经营者如果有慧眼、能精通、识透每一枚零旧票的“身价”,那么他赢利的空间就非常大;反之,他就得赔出老本!不少人都在发掘“黑马”孰知零旧票中的黑马究竟有多少,谁也讲不清!这是因为:今天的“黑马”,不等就是于明天的“黑马”。经营零旧票赢利与否的文章也就在这里面,而且大有文章可做。
这二年,我也不得不琢磨这个问题。因为我已上了这条船,半途下船而废将是绝对的下策。
9、集邮活动的悲哀
我们国土上的集邮活动,“商”味确实比较浓。集邮大有演变成买邮的趋势;邮市似乎成了为利而博的场所;炒邮已成了邮市上司空见惯的事实。不少人的集邮观念在发生演变。现在不少官办、民办邮刊、杂志,到处是“最新”邮品价格的“导游”,什么投资技巧、“黑马”的扑足、跟踪,以及营业性广告。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成了指导经营、引导炒作的喉舌。而原本就不多的纯邮识刊物因多种因素纷纷下马。即使一些仍坚持出版的纯邮识刊物,因经费上的拮据,也在生存线的边缘“垂死挣扎”。邮市行情不景气的今天,为数不少的集邮爱好者退出了集邮圈。
比较现时的邮市:邮币卡经营者铺天盖地,而原本不多见的书摊上,基本见不到邮文类书籍;邮品好卖,而邮文类书籍过问者寥寥无几;邮市行情类报刊比比皆是,而邮文类报刊见不着,也不受欢迎;人们聚到一起,几乎都是在谈论邮市行情。似乎邮识的研究与升华与邮市无关。
新华书店的书架上,各类书籍令堂满目,印量都在××万册以上,唯集邮方面的书籍几乎见不到。我订购了几位邮学家的书籍,那么好的书的印量,几乎都是一千、二千册,很难见到那一本书的印量为三、四千册。我在想,假如我国果真有二千万的集邮大军,二千册的印量则为人均一万人一册!
这书哪书,几乎都可以堂而皇之地登上新华书店的书架上公开出售,而那些著名的集邮家、邮学家自费出版的书,至今却无法迈出这一步,仅仅在民间依靠民间(包括各地集邮组织)的报纸、刊物上宣传、艰难的发行,或在邮市的地摊上叫卖!
今年三月,民间自费印刷的刊物,可以享受与官办刊物一样的待遇,以印刷品的形式邮寄。哪一天,那些自费出版的有益于宣传、推动集邮事业发展的好书、好刊,在国家和有关部门的扶持下,给予特殊的“减负”政策,从而畅顺地进入新华书店的大门呢?从而改变目前实际上存在的:一方面邮人呼吁买不到好书,而哪些自费出版者的书又卖不出的现状呢?
10、还是心有余悸
可能朋友们要说:你为人、办事谨慎;文章用词、造句已够小心谨慎的了,怎么总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呢?
我心有余悸的事还是不少。
邮人和邮学家写的文章,几乎都是邮学问题。说到底,大不了是一个邮识争论问题,与“政”搭不上界,永远上不了纲、线。而我的涉邮写的是“经商经”。论商,就必须与市场相结合。而我国的市场,尤其是邮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国家有关部门控制的“政策市”。于是免不了要“涉政”。居然涉了政,再谨慎的人,由于认识等原因,也免不了有失误的时候。我在想和担心的是:会不会有哪一天再来一个带政治色彩的“运动”,从而招致大祸临头呢?
这次,我和刘七星先生策划出版的《刘七星集邮漫画作品选》,我们的出发点是:为了发掘和弥补我国集邮文化的一个分支内容。然,顾名思义,“漫画”这两个字的本身就含有“贬”的意思。尽管我们在编书的过程中一一认真推敲、论证、筛选,尽可能删去了某些过于涉足政策性的内容。但同一幅漫画作品,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又会得出截然不同的理解。会不会在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某人会从另一个角度去拔高呢?
我在政工岗位上工作了多年,其中在“纪律检查委员会”这个岗位上干了六年有余。我参与了平反、复查、核查等工作,接触了大量的资料。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和国家为这些同志平了反,恢复了名誉,不少老同志重新走上了工作岗位。然,过去的那种极左思潮的东西会不会再卷土重来呢?
在《刘七星集邮漫画作品选》一书的“后记”中,我用了“如果还存在不当的地方,纯属策划者认识上的不足”。为再保险起见,在成书发行的同时,我又起草了一篇文章,叫做“话说刘七星集邮漫画作品选”,随书发到每一位朋友手中。看起来似乎在帮助朋友们看懂,但说句心里话,只是在为日后可能出现的麻烦,作一超前的“辩解”。
我不喜欢人云亦云或东搬西抄,跟在后面炒冷饭。然,别人不愿做的事,也许并不无道理。这种“另辟溪径”的做法,后果如何?我不知道。
此时此刻的我,还是心有余悸。
11、唯一个加入的是“郭研会”
民间各种协会、联谊会、研究会亦确实多,来函邀请我刊参加者也不少。首先,这些主编们确实在为繁荣我国的集邮事业作奉献、作拼搏。按理我应该参加,应该支持。只因我的时间、精力、知识面等都有限,我均未参加。但曾参加“中国收藏家协会”的风风雨雨,实在令我心寒。这个协会成立初期,接连给我来了三封专函(至今我仍作“凭证”予以保留着),其中第三封为聘请我参加XX编委会函。盛情之下,我只好答应参加,并从邮局汇出入会费200元。钱汇出后,不讲回复、证件,至今连个报纸也未见到!这是堂堂的“中国收藏家协会”?令人实在不可思议!这是我不愿再参加任何这会、哪会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最终我还是打破了“不参加民间组织”的诺言,应邀报名参加了“郭潤康学术研讨会”我之所以决心参加,首先是出于对郭老的崇敬,其次是从大量的文献资料中,对郭老其人其事有了了解。郭老一生为我国集邮事业无私奉献的精神和对朋友、学生真诚服务的事迹,令我敬服。我愿意成为他的一名忠实学生。
我第一次订购的邮学书籍,是郭老或郭老参与出版的书,并补购了郭老过去出版的书。闲余之际细细读来,平易近人,又令人长见识。每期会刊、会务通讯准时发到。其中,确有许多值得一读的好文章。
不少人都在研究郭老精神,已有了许多高度的概括。这些,我都信服。然,我认为值得再好好深入研究的倒是:时下已83高龄的郭老,已是功、名双丰收。他为什么至今仍对那些初入邮圈的、素不相识的“小学生”们的来信,封封必回呢?他究竟还图什么呢?张铁是一位中学生,涉邮比我还要晚。他给郭老去信,说明自己是刚刚踏入集邮大门,喜爱儿童专题时,郭老给以回信,满腔热情的予以指导、关怀和鼓励,还将自己收藏的儿童题材的邮品送与张铁。并且封封去信都给予回复。当张铁在刊上看到郭老出任天地的顾问时,发来了一篇文章,叫做“平易近人的郭老先生”。文不长,写得真、切,,我把它刊登在三十三期中。
毛主席生前高度赞扬了白求恩,称他为“伟大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而我却认为:平平凡凡的郭老先生更有不少伟大之处。伟大就伟大在他不为名、不为利,一心一意为我国的集邮事业的发展而鞠躬尽瘁。朋友您说呢!
12、“以邮养邮”是集邮者成功的必经之路
以邮养邮,原本的做法是:将自己多余的邮品赠与朋友,再从朋友处换回自己需要的品种。这种以票换票的形式,在满足朋友需要的同时,又获得了自己需要的品种,是一种以友情为主的以邮养邮活动。但这种以双方都需要,而达成票换票的成功机率是很少的。于是,有的朋友把手上多余或不准备要的品种卖出去,用换来的钱改购需要的品种。这是目前比较流行的一种方式。在我刊,就有不少朋友或委托我们代销、或折价出售给我们,再用周转过来的资金,选购我刊上的品种。这也是一种纯粹的“以邮养邮”形式。
还有一种是带有点“商味”的以邮养邮活动。它的特点是:在邮市低潮时,购进一批自认为有升值潜力的若干好品种。几年后,这些品种的价格上去了,他留下自己计划保存的一部分,将多余的抛出去,用赢得的钱再去购进自己需要的新品种。周而复始,若干年后,他投入的钱并不多,然,他的邮品却愈来愈多。这种形式虽有点商味,但他不是以赢利为目的,仍然属标准的以邮养邮范畴。刘七星先生有一组作品,画的是:一朋友在80年时,以面值八分一枚,计0.64元购进了八枚猴票。他很有眼光,一直未抛出去。直到97年邮市高潮后,价格稳定在1500元一枚时,他认为差不多了,留下自己需收藏的两枚,将多余的六枚抛出,赚了近九千元钱。他又用这笔钱,购进了一大堆自己需要的廉价邮票。当然,这只是成千上万个以邮养邮者中,一个成功的典型巴了。
时闲下来,我仔细研究了这一现象:大凡成功的集邮者,包括成功的集邮家,邮学家,都有过以邮养邮的经历。这中间,除了上述因素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即,有些特殊的变异、版别、解放初期各地区发行的邮品和反映邮史的邮件等等,你花钱不一定买的到,只好靠朋友之间的互通有无。于是逼迫你走以邮养邮的路。我刊邮友中好几位来信告诉我,其集邮几十年来一直是只进不出。集到现在,就是缺几个高价位的品种。手上的资金周转不过来,只好抛出多余的一部分票,来换缺少的品种——无奈,他也只好走以邮养邮之路。于是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叫做“以邮养邮是集邮者成功的必经之路”。
朋友们可能要说我:你谈的是邮商涉邮经,怎么又谈起集邮经呢?
这是因为我是“过来人”。大凡现在五、六十岁的人都知道:七十年代时,讲到某某人在做生意,总要投其一种异样的眼光;一谈到经商做生意,总感到比人矮一等。我在“摆地摊”一节中也谈到当时的自己怕难为情的心态。可能还有朋友在想:这买进卖出的以邮养邮活动,不也商味很浓吗?于是拉不开面子。手上积压的那么多东西不好意思去抛出,而缺少的品种又无钱购进。朋友!在几乎“全民经商”的今天,思想、认识可以开放一点了!你说呢?否则你的“大志”和愿望很难成功!
13、至今仍是盲目似从
“邮海无涯”,这是集邮界老前辈们告诫我的一句话。也直到现在,我方开始领悟到这四个字的真谛!
涉邮一文的开头,我交代了自己起步时,尚是一个“纯集”邮者。当时我翻开《新中国邮票目录》一看,心想,集邮有什么难?不就是这点邮票吗?我新的买不起,旧的总买得起、配得全吧!一旦我配齐了,不也就成了集邮家了吗?
然,随着时间的推移、邮识的丰富,我茫然了!
我的邮令,如果从我“当上了名誉会长”祘起,我方八岁;如果从我“租了上海品邮二个版面”祘起,我方三岁有余。在我国集邮大军中,我确实是一位刚刚涉邮的小学生。中国的邮品那么多,邮品知识那么广博,还有那么多的问题有待于我们去研究!而我作为才三、四岁的小学生,要想弄懂这些,谈何容易?
且不谈邮史。
普票不普。稍有点集邮知识的朋友都知道。我也知道这句话。然,究竟不普在哪?至今我只知皮毛一、二。普13北京建筑中8分的一枚有四种齿度。我辩认过,在一大堆中想把它分开。然,还是分辩不清。好在都是一个价统进的货,管它什么齿度,也统统一个价出售。那天,一位邮友来了一封信,要求普无号票中,各种不同齿度的旧票各购一枚。这下确实为难了我。我用放大镜一一辨认,发出时又写了一张条子,告知这位朋友,由于我不懂,但我仅了努力,如不对,可以退还。
涉邮的头二年,我是大批量进货建仓,货到后,统统往大盆水中一浸,让其自行脱落。脱落不下的再加温。其间,我碰到好几次这样的“怪事”:怎么有的票一浸水图案竟会消失?我火了,脱口就骂娘:它娘的,竟有这种废品!随手拎出仍了。现在懂了,原来是胶上印——人们想找也难以找到的好东西!
还有的邮票,图案印到一边的齿上去了。我不懂,埋怨道:这些印刷厂的人怎么这么粗心?开始我曾把它作为合格品发了出去,然,有的朋友退了回来。说,这张票印偏了,怎么好当合格品?于是我把它仍了,换上一张重新发出。现在我懂了,把它打入“大移位”——而且价格番了一番……。
我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第三十二期,我第一次刊出了普票R1—R5的售价。因我曾为朋友代销过R1、R5,对这二个品种心中有点数。R3究竟开价多少?我无数。不少友刊的开价为三百元左右。因为我手上的这几套是过去打进来的,进价比较便宜。我请教朋友。他说,开价二百元比较好。我照本宣科地打出“二百元一套”。于是麻烦来了——好多朋友抢购,发不出了。赶快到市场一看,开价都在三百元左右。我楞住了!
如果现在有朋友出几个邮识问题来考考我。大概十个问题我有九个我答不出!
郭老有一句名言,叫做“惠我邮票,不如惠我邮识”,刘七星也有相应的一幅作品。细细品味,确有其理。邮海无涯。还得好好学习和研究。要努力改变目前的这种盲目史从的状态!